他上前,直接抬起手照着夜挽澜的脸上扇去,粗鲁的嘴脸暴露无遗:“你这个臭丫头,你——”
“卡!”
白景学的手腕被扣住,腕骨处传来了细微的断裂声。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白景学发出了惨叫声,额头上也瞬间冒出了冷汗。
“叫什么?”夜挽澜神色淡淡,“我只对你一句话,你也一定要记住了,少来烦我姑姑。”
这段时间她在静心,不宜见血。
夜挽澜松开了白景学的手,依然平静淡然:“滚吧。”
医院的安保人员也在这个时候上来,将白景学和林越父子驱逐出了这层楼。
“阿澜,还是你聪明,解决了这件事情。”林微兰难得露出了笑容,“这下可以让小瑜安心养病了。”
“不,奶奶,事情还没有结束。”夜挽澜淡淡地瞇起一双月牙眼,“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算不上兵,也谈不上水,不必有过多的担忧。”
林微兰微微一讶:“阿澜以前度过很多兵书?”
“闲暇之际看过一些,略懂一二。”夜挽澜笑笑,“不过兵法用在这种事情上,委实大材小用,皮毛足够了。”
她正在等对方的下一步棋,是否会如她预料般下在她给他们定好的位置上。
病房内。
沉默了有一段时间,林握瑜忽然问:“沁沁,你会怪妈妈吗?我确实管你管的很严,你小时候能玩的时间也很少。”
“妈,您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林沁故作生气道,“您又不是那种掌控欲极强的父母,管我也是为了我好,没您管着我,我怕是连古琴考试都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