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兰气息不稳,脸色也微微惨白。
“奶奶!”夜挽澜快速起身,立刻在她手腕上扎下一针,低声说,“奶奶,不要动怒,要不然您的身体……”
林微兰的病十分古怪,前世的她在太乙宫的藏书阁中阅读过诸多疑难杂症,可依旧没有遇到过与其类似的病。
她看过林微兰的病例报告,报告上显示林微兰的身体特征一切正常,也没有肿瘤亦或是其他恶性细胞增殖。
正是因为查不出来任何病因,才无法对症入药,导致医院束手无策。
奇怪。
“妈,是谁?”林怀瑾也紧张万分,“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林微兰叹了一口气,眼神冰凉,“是白景学。”
“怎么是他?”林怀瑾神情也冷了,“他想干什么?”
夜挽澜抬头:“白景学?”
林怀瑾冷冷道:“是小瑜的前夫,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从港城跑了过来。”
港城和江城距离不远,高铁只需要四十分钟就可以直达。
但白景学在这个时候跑过来,当然不可能没有所图。
“他要沁沁和林越的抚养权。”林微兰又咳嗽了起来,“说如果我们不给,他就要打官司了。”
“简直是混账!”林怀瑾怒不可遏,“这些年他连抚养费都没有打过一笔,还想打官司?”
夜挽澜淡淡地问:“姑姑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的消息,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除了林越还能有谁?”林微兰冷笑了一声,“真是他爸养出来的好儿子啊!”
当年白景学和林握瑜离婚后,撇下了年仅五岁的林越和林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