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夜挽澜回答,他又笑着说:“如果你一会儿要做手术,会耗费很多精力,还是不要亲自开车为好。”
夜挽澜眉微微一动,看向他。
“在副驾驶旁观了几次夜小姐的车技,略懂了几分。”晏听风不紧不慢道,“我会让夜小姐放心我的速度。”
深夜被揪出来的容域在风中凌乱:“……”
他就这么被抛下了?
“刺啦——”
一声裂响,容域看见车子以诡异的速度前行而去。
容域:“……”
啊,那还是被抛下为好。
他自己打车过去,生命能有几分保障。
容域刚叫了辆车,接到了容惊秋的电话。
“小域,你有夜小姐的消息吗?”容惊秋问,“我打她留给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打不通。”
“打不通是对的,夜同学家里出事了。”容域叹了一口气,“以前道上的一群人,把她姑姑给撞成植物人了,她肯定还在医院,没有心情接电话,不过爸,您大晚上不睡觉,难道是又在观星?”
“什么?!”容惊秋又惊又怒,“什么道上的人,连我容惊秋的义妹都敢动?”
容域:“?”
义什么?
他爸到底和夜挽澜谈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现在就去医院,小域你也一起来。”容惊秋迅速道,“夜小姐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心里也放心不下啊。”
容域呆了呆。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他爸说的话,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