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制片人也偷偷打量着夜挽澜。
女孩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极其的年轻。
她只露出了一双深邃幽远的双眸,目光一扫,彷佛一眼就能够看穿人心。
制片人的心脏一突。
夜挽澜忽然停了下来。
“夜小姐?”制片人不明所以,又见到女孩弯下腰。
她捡起了一枚滚落在地上的珍珠。
程清梨一愣,忽然失声:“澜姐,这不是我们……”
“是。”夜挽澜神情平静,“再找找,地上还有没有。”
晏听风看了冰河和铁马一眼,先蹲了下来。
制片人仍然毫无头绪,但也跟着开始一起找。
最后找到了八颗珍珠和一枚玉珠。
“怎么回事啊,我的老天爷。”容域心惊肉跳,“夜同学,你寄过来的项链怎么毁成了这样?”
听到这句话,制片人神色大变,他紧张地看向夜挽澜:“夜小姐……”
“我先去找聂小姐。”夜挽澜声音淡淡,“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程清梨紧忙跟上前。
此刻,聂霜意又回到了休息室,眼圈通红,但她并没有哭。
步入娱乐圈八年,跑龙套八年,她受过的委屈不止这些。
她已经没有资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