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再次出现了那种暴戾的杀伐之气,但转瞬一秒,杀气尽数卸去,只剩下了春水般的温柔。
“我岂能与公主殿下相提并论。”晏听风眨眼轻笑,“但我会听夜小姐的话,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容域心想,一搬出永宁公主的名头后,他兄弟果然就乖了不少。
夜挽澜忽然又问:“你在服药遮掩你的发色?”
“嗯,怕被当成异类。”晏听风声音温柔,顿了下反问,“白色好看?”
“白色好看。”
“好,晚上给你看。”
容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虽说晚上的确药力会消散,但怎么这几个字越听越暧昧?
一定是他想多了。
午饭结束后,容域再次占据着司机的位置,送夜挽澜回学校。
“真没想到夜同学成绩竟然那么好。”容域好奇,“那她前四年是怎么回事?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跳级直接上大学。”
晏听风瞳色微深,慢慢道:“是很奇怪。”
连723局都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有意思。
“还有啊兄弟,夜同学说的很对,你可得好好养身体。”容域说,“你也不想跟永宁公主一样英年早逝吧?”
晏听风抬起头,忽然微笑:“我倒是想。”
有人说他和永宁公主分则江湖庙堂各自为王,合则神州不败天下无双。
他们的名字屡屡被同时提起,可他竟然从未在她活着的时候与她见过面。
晏听风忽然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1717年的时候,他离开神霄楼前,右护法曾对他说——
“楼主此去燕城,不如向燕王讨一副永宁公主的墨宝,听说公主殿下从帝师寒云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