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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殴。

夜挽澜擦了擦手,不甚在意:“事情解决了,回家。”

林温礼没动。

他不记得上一次见夜挽澜是什么时候了,但仍记得她对周贺尘那个圈子的人百般逢迎、伏低做小,怎么突然转了性?

“他们想打我。”夜挽澜抬眼慢扫,多解释了一句,“但运气不好,摔倒了。”

林温礼看着其中一个断了条腿的护卫:“你是说,他们摔成了这样?”

夜挽澜肯定:“我说了,他们进来就摔成了这样。”

林温礼:“……”

他可以确信,夜挽澜疯了。

但与他无关。

林温礼收好手机,面无表情地离开。

姐弟二人仍一前一后地走。

一路沉默。

鸢尾花随风摇曳,夜挽澜说:“我回家住了。”

听到这句话,林温礼蓦地停住,嘲讽:“回家?你不是说连一个嘉蒂卡的包都不能给你的不是你的家?”

他记忆很好。

记得那次是林怀瑾在街头碰见了夜挽澜,只是好心劝她回去继续读书,却被她用一只重奢包砸了脸。

“我回去读书有什么好处?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嘉蒂卡的包,知道这只包多少钱吗?配货下来一百二十万!你给得了我?滚!”

回想起这番话,林温礼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他不会相信夜挽澜。

夜挽澜眼睫垂下,声音微凉:“那些都扔了。”

林温礼冷冷地笑,脚步加快。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半,饭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