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程莉窘迫的将自己的脑袋死死的埋在了苏松年的怀里,耳边响起的是柱子的大嗓门。
“哥,咱们去打热水啊,大姐说一会儿、一会、没水没水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中气十分的不足。
“哥、哥,那个你们继续。”
又是一声嘭,门再次被关上了。
苏松年看着自己怀里那个已经快成一个鹌鹑的人,有些失笑,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哄着。
“好了,他已经走了。”
程莉终于舍得把自己的脑袋从他的怀里探了出来,脸颊红透了的,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
“都怪你啦!”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有多诱人,殷红的唇瓣仿佛盛开的花骨朵,含羞带怯的眸光娇嗔的那一眼,简直想要人把命都给她。
“再亲一下。”
他的吻又急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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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蹑手蹑脚的往水房的方向走去,那模样就跟做贼似的。
看的老宋都笑了,一巴掌拍他的脑袋上。
“你小子搞什么呢?”
“嘘——!”
神神秘秘的模样,还带着些害怕,“宋哥,你说我松年哥不会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