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避免惹来麻烦,还是绕着走去。

刘婶果然跟了他们好长一段路,不过眼看着他们两口子往镇子上唯二的两家工厂走去,她也就没跟了。

知道地方就行了。

躲在转角处的二人确定她走远了这才走了出来。

“苏松林的事,你知道?”一下子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不成,你……”

“胡说什么!我对婚姻绝对忠诚!”

不是就不是嘛,怎么搞得跟宣誓似的。

苏松年叹了口气,这才将自己知道的缓缓道来,“我之前休假的时候,在省城碰到过一次。”

他回来都是会往省城过从,所以就碰到了一次,当时苏松林正抱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在街角啃得有劲得很呢,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他。

后来,他也阴晦的提醒过陈金花可以去省城和老二一起的,结果呢,被婆媳俩合起伙来骂了一顿,说他见不得苏松林好。

再之后他就没有管过了,纸是包不住火的,看吧,还是被发现了。

“我看他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呸,臭男人,虽然陈金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嫁给了他,还给他怀孕生子,侍奉公婆,他倒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自由快活,全然忘了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

所以说,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噗嗤一声,身边的男人被她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你还笑?知不知道一句话,天下的乌鸦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