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看到他被鲜血染红的后背的时候,还是将力度放轻了许多。
那背后的伤口着实是太惨了些,血糊糊似的,也不知道他是咋忍到现在的。
“你说说你啊,那么厉害的伤,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折腾自己,你以为你真的是铁做的啊!”
手中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签,有些不忍,“你忍着点,我给你上药。”
“其实我还……嘶……”
苏松年刚想说自己还好,能忍的,可感受到了一股夹带着暖意的气息,温温热热的,落在皮肤上又是凉悠悠的。
给他激得头皮都麻掉了,话都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说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吗?”
‘没有’两个字刚想要顺嘴说出来,顿了下他还是忍住了。
“有点。”
甚至还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那我再轻点。”
背后的棉签放得极轻,一点一点的,压根让人都快感觉不到了,还伴随着丝丝气息。
苏松年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惬意。
嗯,这感觉,还不赖。
将药粉撒上,贴上纱布,最后才用绷带缠上,不过动作都放轻了很多很多。
“你把手臂张开,我给你绕过来。”
苏松年乖乖的张开双臂,任由身前的女人一双手从她的背部拉过,穿过他的肩胛骨,移到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