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儿媳妇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霸占了我儿子的抚恤金,还带走了三个孩子,那不是她自个儿的孩子她能心疼嘛,谁知道她对那三孩子咋样啊!我这不也是担心嘛!”
“所以这就是你造谣生事的理由?”
吴翠花开始了她的一套撒泼打滚的方式,“我那不是随便一说嘛,村子里谁没说过两句啊,这可不能定我的罪啊!”
“严肃点,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现在是在审问你,你老实待着吧,至于你造谣村干部的事,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吴翠花还想要挣扎一番,嘴里一直叫嚣着冤枉,不肯去牢房,根本就是无用功,两个警察同志上来,一人抓起一边就给架进去了。
跟着过来的村民们也算是看清了,这个吴翠花多半啊是想要把松年媳妇手里头分走的抚恤金给拿回来,所以搞出的这些事来。
虽然那钱的确是很多,但是大多数人也不眼红,那毕竟是人家男人用命换回来的。
而且还只分到一半,还有三个孩子,家里又没有个劳动力,小的小,弱的弱,以后的日子,难咯。
但也不乏一些人羡慕啊。
“松年媳妇,你还是厉害的,还能从你婆婆手里拿到钱,这得多少啊!”
说话的是个干瘦干瘦的小老太,大家都叫她田婆子,是住在苏家后方的一家,生了三个女儿,结果男人死了。
可想而知那是受尽了搓磨,导致心理有些变态了。
最喜好东家长西家短的。
就是谁家的大裤衩子换了几年了她都一清二楚的。
此刻那双泛着精光的眼神,恨不得贴到她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