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儿才处理了他们的事,松年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摊上了那么个家,如今人没了,剩下的都是麻烦事啊!

“松年媳妇咋来了,出啥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专程感谢您昨天帮忙,不然的话我是真的没脸活了。”

说着抹了两下眼泪,小菊花也十分乖巧的窝在她颈窝。

“好孩子,你叔昨天说了那吴婆子了,这事确实是他们做得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日子啊。”

王婶跟着也安慰着,这件事昨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不止是他们,怕是隔壁村子的人都听说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儿子死了还没几天呢,就把儿媳妇孙子孙女赶出去,这也是没谁了。

说出跟他们是一个村的都丢人。

“是这个理,婶子你是不知道那茅草屋里啥都没有,就是吃口饭都没有锅,昨天我就去是镇上去捡口烂锅的功夫,回来也不知道是谁跑到孩子们面前嚼舌根,说我要卖掉他们……”

“什么?!”

这天杀的要死了,现在都什么年成了,又不是旧社会,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的哟!

“叔婶,他们是松年的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嫁了松年,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们一口吃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的给他们抚养长大。”

说着说着又流了眼泪下来,“以前听了那老婆子的话,说什么不是亲生的养不熟,猪油蒙了心,对孩子没尽到责任,但是经历了这么一遭,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张树岭又吧嗒吧嗒抽了口旱烟,坐在屋檐下没有说话,倒是王婶,似乎站在女人的角度更能理解她,一直在她身边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