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连忙挤出了一抹笑容道,“恒茂不必担心,为师并无大碍,只是这两天,夜不能眠,故而精神不济了些!”

苏晨连忙将宋先生扶到了一侧坐下,斟茶递水。

“恒茂啊,为师知道你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不过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毕竟我大琼人杰地灵,这片大地孕育了无数有智慧的儿郎!来年三月的春闱,你还是要看重些!”

“师父教诲,恒茂铭记于心。”

宋大儒眸光微闪,看着他的眼神中,欲言又止。

“师父怎么了?”

“恒茂,如今你还年幼,不到及冠之年,为师认为现在并非沉湎于儿女情长的时候,你觉得呢?”

听到儿女情长这四个字的时候,苏晨的脑海之中无端的浮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师父,何出此言?”

“红袖添香,的确是美事,可如今你还没有取得更好的成绩,不可沉溺,”宋大儒轻咳了两声道,“昨夜,为师起夜的时候,正好瞧见了贺姑娘从你的房中走了出来……”

“贺彤?”苏晨更加的疑惑了,他立刻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语气恭敬的问道,“师父还记得贺彤从我房间离开的时辰吗?”

“约莫是丑时过半。”看着苏晨骤然变冷的眸光,宋大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恒茂,难道她……”

“师父,我并不知道贺彤溜进了我的房间,更何况,我很厌恶那人,不会与她儿女情长。”苏晨紧绷着下颌,语气沉沉的说道,“不过这件事,有些蹊跷。”

……

临近午时,苏丁氏特意准备了鱼头火锅。

双耳铜锅在炭火小炉子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麻辣鲜香的气味漂浮在整个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