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所言,学生听不懂。”李盛的眼底迅速的划过一抹心虚,就连音量都不自觉的降低了两分。

“刺杀?什么刺杀?”苏大虎与苏丁氏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烈的担忧,二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在了苏晨的脸上。

而此时的苏晨,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甚至在听到刺杀二字的时候,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宋卿之又在心中点了点头,恒茂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沉稳,的的确确是个可造之材。

“是与不是,天知地知你知。”宋卿之挑眉看向心虚的李盛,语气淡淡的说道,“李盛,你的文章,我也看过。”

“你的文章的确不错,辞藻华丽,引经据典……”

“既然先生也认可我的文章,为何不愿意收我为徒?”李盛着急的打断了他的话,皱眉问道!“这半年以来,我每日都来递拜帖,可先生总是不肯见我;至于我送来的那些礼物,先生也不收。”

“学生是诚心诚意的想要拜您为徒,您为何不肯收?”

“李盛啊,我承认你的文章写的不错,可你,太浮躁了些。”宋卿之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且问你,你为何执意要拜我为师?”

“自然因为您是赫赫有名的翰林院大学士啊!”

宋卿之摇了摇头,“那你拜的不是师父,而是缥缈的名声罢了。我再问你,你苦读多年,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听完了李盛的回答,宋卿之的眼底充满了失望。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苏晨翘起了唇畔,沉声说道,“读书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变得更好去读书;若你连主次关系都弄不明白,那你继续苦读,也无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