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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婵与苏老太太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苏丁氏小心翼翼的给苏婵的脸上涂抹着药膏,“妹妹放心,这药膏都是小世子让人送来的宫廷迷药,保证不会再留疤;至于妹妹胳膊上的那些伤痕,只要按时涂抹药膏的话,都会满满淡化的。”

“大嫂,谢谢你。”苏婵感激的道谢。

“都是一家人,妹妹不必这么见外。”苏丁氏笑容温柔的说道。

“婵儿,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苏老太太拉着苏婵的手,轻声问道,“那贺峰实在是不是个东西!”

“他以前很好的……可自从置办了外室之后,性情大变。”苏婵无力的垂眸,掩住了眸底的失落,“婆母还在世的时候,他孝顺听话,对我也很好;铺子里的生意不忙的时候,他经常陪两个孩子一起玩。”

“家花没有野花香!男人都是那幅臭德行,因为没吃过,所以外头的屎都觉得香!”苏老太太咬牙切齿的说道,“婵儿,你自小就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怎么还将日子过成了这样……”

“娘,我生下了昀儿之后,才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离谱。”苏婵苦笑着牵起了唇畔,“养儿方知父母恩,从前我……娘,对不起!”

“傻孩子,是娘不好,娘不该说这些让你伤心的事情!”

一刻钟后,甜丫走了进来,她看着苏婵,语气认真的说道,“小姑姑,我想让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可以吗?”

“好。”

晌午过半。

位于西坊羊角巷最深处的一间小院子里,一名身着白色轻薄纱衣的女子正赤足站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的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