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他有好好佩戴她先前送的那枚平安符,兴许能够保住性命。
“还没呢,”许东摇了摇头,眸底不免也生出了几分担忧,“说起来,大人都离开五日了,咱们清水县距离临安府的路程,不过一日半。”
林秀招供了三年前的学子杀人案,以戴永昌如今的七品县令身份,是没有权利去翻案的;除非能够得到临安知府的首肯。
依照大琼律法,唯有正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将陈年旧案,上达天听。
这也是戴永昌不得不去临安府的重要原因。
“县主,戴大人他不会有事吧?”许东忽然想起,县主曾说过,戴大人很有可能会有血光之灾的事情!
甜丫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戴大人有随身佩戴我送他的那枚平安符的话,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许东有些坐不住了。
他连忙起身,急急忙忙的说道,“我得回县衙一趟!要是戴大人真的出事了,那就糟糕了。”
等到许东赶到县衙的时候,夜色已经降临。
而戴永昌也已经回来了。
只是他胸前的血迹看起来有些骇人!
“戴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伤……?”
“我没事,暂时死不了。”戴永昌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只是面色苍白的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许东,你去给我请个大夫来,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是!”
许东强压着心头的震惊,连忙去请大夫了。
而戴永昌靠在了软塌之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今日,若非小世子恰巧出现,他怕是难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