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句话之后,甜丫便拽着自家二哥离开了。
“甜丫?你刚刚为何会说那些话?那人是谁?他手上的镯子又是什么来头?”苏晨只觉得心头萦绕着无数个问号。
“二哥,那只血玉镯子里藏着一缕孤魂,那是菡萏精的孤魂,也是小红的老朋友。”甜丫低声解释道,“那菡萏受了伤,只能附身于那只血玉镯子里,我答应了小红,会帮它。”
“不过我刚刚看了那人的面相,他的印堂附近萦绕着很多的煞气。所以我想给他一次机会。”
若那书生听了她的劝,愿意早些去衙门自首,还能保住性命。
若那书生依旧执迷不悟的话,那她也无计可施了。
戌时过半,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无数繁星。
甜丫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小红,有些自责,“你还在担心那位老朋友吗?”
“嗯。”小红默默地点了点脑袋,“公主,颜欢曾经救过我!”
一百年前,它还在太行山修炼的时候,被一只穿山甲咬住了。
后来它虽然捡回了一条小命,却受了重伤。
那时候,是颜欢,也就是附身在血玉镯子里的菡萏花精救了它。
“别担心,我会将你的朋友带回来的。”甜丫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坚定的承诺道。
“谢谢公主!”
翌日,清水县衙。
戴永昌正在处理公务的时候,听闻有位章姓书生前来自首,惊讶不已。
“章霖?”戴永昌回想了一会儿道,“那不是三年前的童生吗?他来自首,所为何事?”
“他说他偷拿了同窗的一只手镯,还说三年前考中了秀才的林秀害死了范赫。”
戴永昌讶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