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赵氏尸骨未寒,她就进了赵家的门,成了赵朗的续弦。

这其中的猫腻,谁知道呢?

这会儿柳氏的沉默,落在小赵氏的眼里,那就是理亏了!

毕竟她是赵朗的新夫人,她家大姑太太可是知府大人的枕边人,谁敢不给她几分颜面呢?

“夫人您贵人多忘事,妾也能理解。”小赵氏得意的扬起了眉梢,又将视线落在了甜丫的脸上,恶狠狠的冷笑了一声,“只是安乐县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夫君再怎么说也是一县的主簿,县主怎么能骂我呢?”

“骂你?”甜丫故作懵懂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呀!”

“那你刚刚为何要说我的面相狠厉毒辣?”

“我说的是事实呀!”甜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你的面相煞气特别重,而且你的印堂正中隐隐泛着黑红之气,你近期肯定害过人吧?”

“而且你害的那个人,似乎是你的亲近之人?”

随着甜丫的话音落下,其他的宾客都忍不住开始议论了起来——

“听说原先的那位赵夫人死后不到一月,这位小赵夫人就被赵主簿迎进了家门?”

“在赵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不是说让赵主簿迎娶自个儿的表妹,是她的遗愿吗?”

“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不过安乐县主小小年纪,竟然会看相?”

……

“你!”小赵氏气红了眼睛,她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嘴巴如此狠毒!

此时的小赵氏全然忘了,整件事的起因都是她出言不逊在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