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得厉害的时候,南宫澈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齐天磊目光焦灼的看着正在为南宫澈切脉的大夫,着急的问道,“大夫,如何了?”
“小公子受了惊又染了风寒,虽无性命之忧,可还是要精心照料。稍后老夫便去开药方。”
“好,有劳大夫了!”
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齐天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太孙殿下的脸色,“殿下?”
“废物!”面色阴郁的南宫澈随手抓起了一侧的花瓶摆件,用力的扔到了齐天磊的脑袋上!
砰!
“殿下恕罪!”齐天磊慌忙跪地请罪!
他也没料到,他千防万防,皇太孙殿下暂住在县衙的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
昨儿个夜里,县衙竟然来了刺客,险些杀了皇太孙殿下!
“滚,都给我滚!”
南宫澈愤怒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更是羞愤不已。
就在昨夜遇刺的时候,他……失禁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尿湿了亵裤!
自他出生开始,他经历过的刺杀,大大小小无数次。
可从没有像昨晚那样令他难堪!
尤其是那刺客,故意挑开了他的亵裤,还发出了诡异的嘲笑声!
那诡异的嘲笑声,至今还在他的脑海里徘徊!
怒火攻心的南宫澈,咳嗽的更厉害了。
他一定要找到昨夜来行刺的刺客,再将他千刀万剐,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恨!
槐花村。
当萧明烨听完了暗一的禀告,不禁勾唇浅笑。
“这才哪到哪儿啊,这就急了。”萧明烨忍不住摇了摇头,“南宫一族的后人,骨头是越来越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