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头发的苏阳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大声喊道,“郑爷爷找你们呢!
彼时,面馆前堂。
端坐在长凳上的老郑头,垂着脑袋,心中一片愧疚。
“苏老兄,大虎侄儿啊,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对不住,我……”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县衙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紧绷着下颌的苏大虎,面沉如墨。
苏老爹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了老郑头的对面,拉开了长凳,坐了下来。
“老郑头啊,咱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旁人不清楚我苏茂林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清楚?”
“这回,你跟着那群人一起来我家,扔臭鸡蛋、丢烂菜叶,你想想,我是什么样的心情?”苏老爹幽幽的叹了声气,沙哑的嗓音中充满了失望。
“我没扔臭鸡蛋,也没丢烂菜叶!”着急的红了脸的老郑头,连忙解释道,“苏老兄,其实……其实今儿个这事儿,是马主簿那边授意的。”
苏老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大虎,见自家儿子摇了摇头,他便收回了视线,而后看着老郑头问道,“老郑头,那你给我透个底,今儿个这一出,究竟是咋回事?”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大伙不是都还没结清工钱吗?”
“后来王二麻子和张宏他们几个就商量着去见马主簿,毕竟修建水库的事情,马主簿负责记工……”
“就在昨儿个晚上,王二来找我了,说是马主簿说了,他有办法先将咱们这几个人的工钱结清,不过他有条件……”
“马明的条件就是让你们来我家这边闹?”苏大虎立刻抓住了重点,沉声问道。
“嗯……”老郑头愧疚的垂下了脑袋,“苏老兄,我……实在是对不住!”
“老郑头,看在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你愿不愿意帮忙指证马主簿?”
老郑头为难的蹙起了眉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