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虎神色郁闷至极,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苏老太太幽幽的叹了声气。
“大虎啊,娘知道你心里怨他,甚至觉得他对不起咱们母子两个,对吧?”
“难道不是吗?”苏大虎紧绷着下颌,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怒火,“他为了留下美名,让您吃了多少苦头?”
小时候的苏大虎特别不明白,为什么他娘会将他千辛万苦逮到的野兔子送到赵宏家,更不明白她娘为什么从来都不解释有关他生父的事情!
那时候,整个槐花村都穷的叮当响!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他绞尽脑汁的去学习捕猎,学习如何做陷阱,可每次得到的猎物都被赵家人变着法的拿走了。
“赵宏她娘最会假哭了,每当她家没米下锅的时候,她就领着赵宏来咱们家又哭又闹!您总是一言不发将家里能吃的东西都给他们母子带走!”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赵家的事情?”
“直到昨天我才明白,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为了成全他的美名,我们就要承受这些委屈……可是为什么呢?凭什么呢?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看着苏大虎眼眶泛红泣不成声的模样,苏老太太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一时片刻,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大虎啊,”苏老太太苦笑着别开了目光,哽咽的嗓音中溢满了心疼,“你的委屈,娘都知道!可是……可是娘不想怪他怨他,也不希望你恨他!”
“他……他自幼便是这样的性子!”不知不觉间,苏老太太早已泪流满面,“我与他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一直都知道,他就是这样宽厚温和的性子。”
“在他七岁的时候,他被一只狗给咬了,结果他非但没有气恼,反而给那条狗买了许多的骨头;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他写的文章被同窗抄袭了,他也没有揭穿,甚至在他同窗母亲生病的时候,特意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