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听说您拽着陈翠花去了祠堂,那村长那边就没给出个说法?”
“村长是个公正的,这事儿本就是陈翠花的不对,是她先对琅琅动的手。”
苏老太太忙转身看向柴大夫,“大夫,我家琅琅脑袋没事吧?”
“您放心,血都给止住了,晚些时候怕是会觉得头晕的厉害,这两日让他多躺着,莫要太闹腾,多吃些补血的汤,养个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
柴大夫耐心的叮嘱了一番。
“谢谢您了!”
四月的夜空,天上的星星,寥寥无几。
苏老爹晨起之后便去了隔壁村的下塘水库,钓了一整天的鱼。
虽说收获不丰,可好歹也带了七八条小鲫鱼回来了。
哪曾想,今儿个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尤其是当他看到苏老太太脸上的伤,顿时气的一蹦三尺高。
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苏老爹气呼呼的出了门,直奔村长家。
这会儿村长王义正准备落门闩,远远地瞧见了气势汹汹的苏老爹,不免在心底叹了口气。
正准备开口打招呼的时候,却瞥见了他手里的那把泛着银光的菜刀!
“苏老爹,你你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翠花欺人太甚!”苏老爹怒声呵斥道,“论资排辈,她高低都要喊我家老婆子一声婶娘,她倒好,竟敢往我家老婆子脸上招呼?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苏老爹,您先放下菜刀可好?”王义急红了眼,“我知道白天的事情是你们家吃了亏受了委屈,这话我也放出去了,琅琅那孩子的医药费,就该大成一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