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帅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梦妃十分不解：「你明知道他要犯错，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还要包庇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罪责也不轻？」

江帅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因为我和他不只是朋友，他还曾经教导过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他是你的朋友，那我和项云天呢？你把我们当朋友了吗？你竟然任由他来害我们！」

「不是的！」江帅急忙抬起头，解释道，「其实他找你们，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们。相反，他是想得到你们的帮助，你明白吗？」

「得到我们的帮助？那项云天和王恬现在在哪里？」白梦妃追问道。

江帅别过脸，说道：「你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他抓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帮个忙。」

「帮什么忙？」白梦妃继续追问。

江帅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吐出两个字：「平反。他宁愿死，宁愿走上这条不归路，也要分清黑白，坚持真理。而且，你知道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吧？」

「知道。」白梦妃这才松开了江帅的衣领。

江帅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他那个女朋友，在他出事之后，就跟那个作家走了。综合这些原因，他才会对那个作家痛下杀手。」

「那项云天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估计明天吧，最晚明天黄昏。因为刚刚听他说，他的计划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