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过头,看向项云天,疑惑地问道:「项法医,你怎么看这件事?」
项云天无奈地耸耸肩,长叹一口气,说道:「目前死因还不明确。从死者尸体的反应以及化验结果来看,存在几种可能的死因。」
「怎么说?具体是哪几种呢?」赵飞追问道。
项云天解释道:「从他双手的摆放姿势来看,像是被冻死;从尸斑的颜色判断,又像是中毒。但从他的神情分析,似乎是受到了某种惊吓致死。所以情况很复杂。」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飞问道。
「只能进一步深入调查,寻找更多线索了。」项云天说道。
而后,离开监狱时,王恬转头问白梦妃:「白法医,你觉得王旬真的是清白的吗?」
「应该是吧。反正我们不能仅仅凭借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我们只相信物证,而不是单方面的供词。」白梦妃坚定地说道。
「对!」王恬表示认同。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个思路,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去当年女死者蔡荷的家里走访一下?说不定能从中了解到一些案件的来龙去脉。」
「可以呀,如果你想去,我就陪你一起去。」白梦妃无所谓地说道。
于是,二人一同来到了蔡荷的家。她们发现蔡荷的家境并不富裕,而且如今的状况也很糟糕。
蔡荷虽然有个弟弟,但她的父亲在经历了她的事情后,不幸中风。目前整个家庭只能靠她的母亲在外面打零工来维持生计。
一听到二人提起蔡荷,她的母亲顿时泪如雨下。
而每当提到王旬,她总是用「畜生」这个词来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