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天也暗暗点头,神情凝重地分析道:「确实不对劲。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如果真是他杀了人,他不应该如此冷静。要是蓄意谋杀,他可能会不断喊冤,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要是激情杀人,他肯定会有忏悔之意。」

「可我哥哥他既没有喊冤,也没有忏悔,我之前去看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沉默不语。」

王恬不禁摇了摇头,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刚好20岁。」

「这么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六年了?即便你哥哥是清白的,想要翻案,也绝非易事。」

不知是赵飞酒喝多了,还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他突然说道:「有你们这些能干的人在,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件事肯定能解决!」

王恬暗暗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你去查案,你当然觉得没问题了!」

嘀咕完后,王恬又接着说:「要不这样吧,我们先以家属的身份去探监,见见你哥哥,看看他的态度如何。」

「好,我哥叫王旬。」

第二天,王恬和白梦妃受赵飞的指派,前往监狱会见王旬。

由于她们特殊的身份,王旬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与她们会面。

「想必你不认识我们,但我们认识你,王旬,是你弟弟请我们来帮你的。」王恬说道。

王旬苦涩地笑了笑,却一言不发。

「你当年的那个同学,叫蔡荷,她是你杀的吗?」王恬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梦妃则默默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王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