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梦妃如此坚决,赵飞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这么不听劝呢?」
「这不是听不听劝的问题!」白梦妃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好举例说明,「假如白法医被害的案子,因为抓不到凶手,我们就错误地认定骆法医是凶手。那么,白法医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而真正的凶手还会继续作恶。」
听到白梦妃的这个比喻,项云天和赵飞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随后,两人转过头看向白梦妃,赵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固执,我也只好认可你的想法。当然,这并不代表我认为你这个例子举得恰当,这是两码事。不过,如果你坚持要继续调查,我会支持你。直到你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令狐斌就是凶手,我就认同你的判断。」
「好!那我们就用证据说话!」说完,白梦妃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项云天没有跟上去,而是拉开椅子,坐在了赵飞对面。
赵飞看到项云天没走,也跟着坐下,问道:「你怎么还不走?不应该跟着她吗?」
「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一直守在身边吧?」项云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接着说,「好吧,这当然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你留在这里想说什么?」赵飞狐疑地问。
项云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一些不能说的秘密告诉赵飞,他说:「其实昨晚,我收到了父母从国外发来的消息,他们让我辞职,回去子承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