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云天心里暗自掂量，思考着该如何回答，「不是的，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学识渊博了。而且在之后的合作中，从她的工作成果也能看出，她其实是比我还要优秀的人才。」

「哦，原来是这样啊！」祝恒顿时有些失望。

原本他还想通过项云天，试着说服项云天让章婷对甄良网开一面。

谁能想到，项云天其实也无法左右章婷。因为很少有人知道，章婷不仅不是项云天的学生，反而是项云天从前的老师！

当然，说出去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毕竟如今的章婷看起来也就18岁。

两人一同沉默了一会儿后，项云天主动开口说道：「其实祝所长，我这次来，是有事想拜托您。我希望贵警局能够尽可能地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不要设置障碍之类的。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谈一谈，这样才能让案子的调查更加顺利。」

这看似是在请求，实则有点责怪祝恒刚才对甄良的袒护，只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祝恒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所以默不作声。

项云天用舌头抵着脸颊内侧，思索片刻后，又继续说道：「祝所长能答应吗？」

「应该可以吧！」祝恒勉强地笑了笑，这笑容显得十分牵强，「回头我会吩咐手下的人，尽量给你们提供便利。我们都是为了找出背后的凶手，目标是一致的，不是吗？」

「没错。」

项云天在这边努力说服祝恒，而白梦妃在另一边，也在尽力给甄良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