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会是杀害他师傅的凶手吗？

可能性微乎其微。

白梦妃转过头，与项云天对视了一眼。他们眼神交流的内容正是如此。

项云天也明白白梦妃眼神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露出理解的神情。其实他也觉得，这个常春不太可能是凶手。

尽管从常理推断，徒弟去师傅家，对师傅家很熟悉，他的嫌疑很大。

……

第298章 养女

为了更深入地调查取证，白梦妃径直走到常春面前，拉开椅子，稳稳地坐在了常春对面。

看到白梦妃突然靠近并坐在自己身前，常春显得有些慌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脸上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请问您怎么称呼？」常春很有礼貌地问道。

白梦妃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地说：「我是章婷，法医。」

常春赶忙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您好，章法医。」

这时，就连身为刑警的王恬，也只能站在白梦妃的身后。

「嗯，你好。我想问一下，在这个律师事务所里，除了你，平时和你师傅交往比较密切的人还有谁呢？」

常春认真思考了白梦妃的问题，随后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