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绝对不可能！

白梦妃便补充纠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知不知道死者生前和什么男人有过摩擦？比如撞一下之类的冲突，有没有发生过？」

女同学们开始思考。

想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女同学突然说道：「有，那天我和她出去吃饭，当时没有空位了，我们看到一个男人独自坐在那里吃饭。我和她就过去和他拼桌了。但是那个男人一直用很猥琐的眼神盯着小鹤，小鹤还骂他是死变态。」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白梦妃紧张地问道。

这名女同学抬起头，想了一下后，说道：「记得，不过有点模糊了。因为那是上个星期发生的事情了。」

「没关系，我们现在把可疑的人带过来，你能认出他吗？当然，警方会保护你的身份不被泄露。」

「嗯，应该可以吧！」女同学有些犹豫地答应了。

随后，白梦妃和项云天把所有可能的嫌疑人都带了过来，让女同学辨认，其中就包括方凯。

原本白梦妃还以为女同学会认出方凯就是那个男人。如果是的话，那么记者方凯肯定就是杀人凶手，因为一直以来他的嫌疑最大。

可惜女同学认不出来，当白梦妃让她再仔细看看方凯时，她坚定地说：「绝对不是他，因为我记得那个男人，虽然身材和他差不多，但比他年纪大一些，而且还有胡子。」

白梦妃有些无奈，只好让女同学离开。

等女同学离开后，项云天问白梦妃：「你还觉得凶手是他吗？」

「胡子这种东西，刮掉不就没有了吗？」白梦妃转过头，凝视着项云天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