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难受,堵得慌,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很招人烦。
「对……对不起,项法医,我自己去网上查吧,不打扰您了。」
说完,王恬便转身走了出去。
项云天紧紧闭上眼睛,暗自思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可越想心里越烦躁,满心担忧白梦妃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可为什么偏偏要让他瞧见这一幕呢?
他甚至宁愿自己真的一无所知,但是如今已经看到了,又怎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白梦妃坐在车上,和吕忧之间既没有笑容,也没有安慰。
或许是长期与尸体打交道的缘故,白梦妃似乎早已忘却人情世故,只知公事公办。
「那么,你们争执之后呢?」白梦妃问道。
吕忧回答:「当时她就走了,我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白梦妃当时就在现场,只是吕忧没有察觉到她。
也正因如此,白梦妃能够确定吕忧没有说谎。
他确实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白梦妃静静思考片刻,又认真地问道:「离开之后呢?」
此刻她觉得吕忧的话可信度较高,所以继续追问。
吕忧说:「离开后,我就一个人到处乱走。当时我脑子一片混乱,可以说三观都崩塌了,连怎么做人做事都不知道了。」
「我还旷工了一天一夜。就在那段时间,她遇害了。所以我明白,自己的嫌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