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天不禁轻轻点了点头,苦笑着说:「可能是出门太着急了。」
「没事儿,我有钱,这顿我请你吧。」
因为这件事,项云天开车时脸一直红着。
毕竟一个大男人出门忘带钱,要女生请客买单,着实是件尴尬的事。
回到警局时,两人的脸依旧红扑扑的。赵飞瞧见了,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脸都红扑扑的,早上是不是去干了什么好事呀?」
仔细一看,赵飞又注意到他们的黑眼圈,不禁浮想联翩。
直到项云天和白梦妃将报告交给他,他才知晓两人为了赶报告,竟熬了一整夜工作。
拿到报告后,赵飞当场就翻阅起来。
看着看着,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直觉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你们有什么想法?」赵飞说着,便转头朝办公室走去,「来,到我办公室里说。」
听到这话,白梦妃和项云天便跟着他一同进了办公室。
赵飞一边看着报告,一边问道:「你们说死者生前咬过舌头?是想咬舌自尽吗?这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但被逼咬舌的可能性不大。」白梦妃肯定地回答。
赵飞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项云天问道:「项云天,你怎么看?」
项云天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发表看法。因为仅凭现有的这些证据,要判定一个人有罪,实在是困难重重。
赵飞又将目光投向白梦妃,问道:「章婷,你呢?」
白梦妃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医,便大胆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推测:「其实在死者遇害前,我俩在餐厅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发生了争执。那个男人应该是死者的男友,两人当时似乎在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