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梦妃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冒出这般奇特的想法,只是隐隐觉得似乎存在某种牵连。
项云天觉得不至于这么巧合,便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吧?」
天色已然大亮,两人在途中接到赵飞的电话,便即刻返回警局。
刚一回来,他们就瞧见许三民也在这儿。
看样子,许三民是被赵飞请来的,正专注地钻研着文件,脸上依旧习惯性地挂着微笑。
见许三民如此认真投入,白梦妃缓缓走上前去。
赵飞此时抬眼看到白梦妃,已然见怪不怪,也就没再多问什么。
白梦妃走到许三民身旁站定。
许三民察觉到她的靠近,转头看了她一眼,冲她微微一笑。
许三民转过头后,食指轻轻滑过那些数据,同时开口问道:「你认为死者是怎么死的?」
「谋杀。」白梦妃语气冷淡地说道。
这时,许三民略显错愕地转过头,看向随后也走到白梦妃身边的项云天,满脸惊讶地说:「不是误杀吗?」
「不是,误杀只是凶手刻意营造出的假像而已。」白梦妃语气笃定。
许三民抿起嘴唇,低下头,暗自思索起来。
项云天在一旁,紧盯着他侧脸所流露的神情,目光显得格外深沉内敛。
和白梦妃一同离开时,项云天才对白梦妃说道:「依据心理学知识来判断,我感觉许三民这个人十分可疑。」
「嗯?」白梦妃惊讶地问道:「怎么个可疑法?」
项云天没有立刻作答,因为他仅从微表情做出的诊断,还不足以拿到台面上来讲。
更何况,许三民身为公务员,又是心理学领域的专家,所以他不敢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