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天一听这话,误以为白梦妃是在帮许三民说话,心里的闷气愈发浓烈。

他二话不说发动车子,载着白梦妃回家。

一路上,白梦妃跟他搭话,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回到家后,白梦妃担心他的状况,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项云天没有响应,直接回房,关门时用力颇大。

他始终觉得,这种事得有个限度,而这次的事太过严重,就算保释也该慎重考虑。

可现在许三民简简单单几句话,人就被带走了。他觉得赵飞的处理方式太过草率,而白梦妃的态度,又似乎过于偏向外人。

白梦妃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默默回到自己房间。

同一间屋子,两个房间,两人各自待着,却做着同样的动作。

他们都坐在书桌前,双手抱头,满脸苦恼。

直到天黑,项云天的闷气才逐渐消散,也意识到自己对白梦妃的态度实在过分。

而白梦妃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太妥当,这次好像真的是在向着外人。于是,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打开房门,从房间里走出来,都想着向对方道歉。

然而,一看到彼此,又都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觉得有些话,似乎已经无需言说,就如同「谢谢」之类的表达,有时也并非必要。

所以项云天开口问道:「去吃晚饭怎么样?」

白梦妃其实并不怎么饿,但为了能默契地缓和彼此关系,暗暗咽了口唾沫,说道:「好啊,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