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之前的离世,让他如此悲痛。

许三民听闻,略显迟滞地说道:「抱歉,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事。」项云天很快回过神来:「只不过,许医生,你过来不会就只为问这个吧?」

「不是不是。」许三民赶忙满脸堆笑,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转过头,将目光落在项云天的手上,装作关切地说:「我是来看看你们的伤势,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听到许三民这么问,项云天下意识地低下头,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冷淡地响应道:「没事。」

「那就好。既然邵法医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我那边还有点事,警校有些档案需要我去处理,先告辞了。」

说完,许三民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项云天正巴不得他走呢,便说道:「走好。」

等许三民离开后,项云天和白梦妃两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又同时转头望向彼此。

此刻,两人心里想的完全一致,都觉得这个许三民实在太可疑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突然跑来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就在项云天也百思不得其解时,白梦妃却忽然轻轻一笑,说道:「我们暂时别想那么多了。」

这确实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因为想再多也无济于事,任何事终究还是要依靠充足的证据。

「嗯。」项云天闷声应道:「那我们现在先回警局吧,去看看赵队审问潘虎。」

白梦妃暗自思索了一下,觉得潘虎犯罪的事实已然清晰明了,似乎没必要再去看审问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