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脑海中梳理着思路。

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也可能是他用刀捅了你之后,见你倒地一动不动,紧张的缘故,误以为你已经死了。最后,是有第二个人出手,才给你造成真正致命伤。所以如果这条成立,那不管怎么说,张顺最多是有杀人动机跟行动,可是否真成功,还真难说。」

白梦妃听得目瞪口呆,她还真没考虑过这种复杂的情况。

如果真如项云天所说,张顺顶多是故意杀人未遂。

而就在此时,未等白梦妃反应过来,项云天突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你……你你你,你干嘛,赶紧把衣服穿上。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么。」白梦妃惊呼一声,慌乱地转过身去,试图将看看匆匆撇到的腹肌忘却。。

见白梦妃瞪大如铜铃般的眼睛,项云天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想把毛衣重新套回去。

他尴尬的挠了下头:「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你。」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他先是上上下下将白梦妃打量了一圈,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男女授受不亲?」

「拜托,我跟谁呀,你?」

项云天走到白梦妃面前,微微弯下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那头细软的短发揉得乱糟糟的。

「来,叫声哥哥来听。」不知为何,望着那张气鼓鼓的小圆脸,哪怕项云天知道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骄傲的白梦妃,却莫名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哼,我比你大接近十岁,是你喊我姐姐。」白梦妃气哼哼地强调。

「你也说了是接近,那就是没到。咱们四舍五入下,那就是同龄。」

项云天笑嘻嘻地捏了捏她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又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