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宜想着自己确实也很久没去护国寺上香,便央着周砚修索性一家人一起去上炷香。

到了寺里一家人烧了香捐了香火钱,打听了一下东平县主的去处便找了过来。

韩静宜发誓他们不是有意要偷听人家的谈话的,只是刚好到门口这风便将不远处两人的谈话送了过来。

崔清漪,东平县主,行踪莫测的南城先生。

得知自己喜欢的话本作者竟然是格外合的来的人,韩静宜先是欣喜非常,而后便下意识去看周砚修的脸。

果不其然,自家男人的脸已然黑的能滴出墨来。

和周砚修生活了这么多年,韩静宜最是知道这个人除了朝事之外压根没有其他的爱好,恨不能将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部用来扑在公务上。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每当南城先生出了新书却总是第一个买来,细细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会将书本包好小心收在锦盒里。

韩静宜之所以会知道南城先生并喜欢上她写的书就是因着周砚修的缘故,这几年周砚修还时常会提起,觉得南城先生不再写洗冤集录类的书有些可惜。

他们夫妻这几年生活的愈发和谐,有时坐在一起喝茶闲聊,偶尔也会聊起南城先生的书,每当这个时候这个一向正经严肃的男人总会皱着眉头说,‘若是有一天能见到南城先生本人,他一定会十分郑重的向对方建议,请将洗冤集录继续下去。’

可万万没想到,被这人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南城先生,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一刻,瞧着自家男人的黑脸,韩静宜竟然觉得窃喜,‘呼,县主可真给她们女人长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