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邢本在想些事情,乍一听见说话声还唬了一跳,等瞧见身后的人竟是拙言拙大人后又迅速兴奋起来,“我刚出来时,大家都已经离开了。”

拙言闻言并不意外,这些学子们虽说都是天子门生,但宫里的人也最是会看人下菜碟,像宋邢这类根本不在宫人巴结的范畴里。

被遗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相逢便是有缘,许是有些相似的缘故,拙言突然起了几分提点宋邢的心思,“我正好要出宫,你便随我一同走走吧。”

宋邢求之不得,乖乖落后一步跟在宋邢身侧。

拙言第一次像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同人说话,“为何要走刑狱这条路,你能得中进士参加琼林宴走哪条路都比这个好。”

宋邢踩着拙言的影子,闻言头也不抬反问道:“那您呢,您当年不仅参加了琼林宴,还是那届的榜眼,为何会走这条路呢?”

拙言不以为忤,反倒是轻笑一声:“哪有什么为什么,没人走这条路,我便走了。”

宋邢:“我和您不一样,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便确定自己要走这条路,拙大人,我会成为和您一样厉害的刑狱官员的。”

青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并不知道他选的这条路布满荆棘,走的人无不鲜血淋漓。

拙言:“我会看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