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邢无疑是聪慧的,但他觉得能支撑着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有很多的东西,他在这琼林宴上将将窥见了官场的规则。

也清楚的知道他接下来要走的路同样布满艰难险阻,是一条成则名留青史,败则尸骨无存的路。

拙言本不想来参加这什么琼林宴,他本就是个纯臣,这些年除了陛下这个君主之外 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而且如今的琼林宴与其说是为朝廷新贵们接风洗尘,不如说是给了朝廷老臣们一个拉拢人心的地方。

像拙言这样的人在这种场合里其实并不受欢迎。

瞧瞧那位新科状元,这会儿都已经喝的找不着北了。

拙言兀自躲着清净,但却总被一道灼热的目光追随着。

宋邢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端起酒杯朝着拙言走去,等站在拙言面前是青年人脸颊上甚至带着一点红晕。

如果南城先生书中的宋公是宋邢人生路上的启蒙者,那拙言无意便是宋邢现实世界里的榜样。

从默默无闻的普通学子,到今日光明正大的站在拙言面前这条路宋邢走了十几年。

“拙大人,学生清河郡宋邢,可否与您共饮一杯?”

事实上在走到拙言面前时,宋邢在心中打了许久的腹稿,比如要说些自己这些年对拙大人的仰慕,自己有多认真钻研过拙言办过的案子,说自己是循着拙大人的脚步才走到这里的,但等真正站在这里,除了能不能和您喝杯酒之外,宋邢压根说不出别的。

“宋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