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崔清漪到底是出身民间被册封的县主,宫中又规矩繁多,礼部专门安排了 人过来给崔清漪说些进宫的忌讳和规矩。

崔清漪十分爱惜自己的小命,认真学习不敢有丝毫松懈,翌日一早刚刚睁眼就在回想,昨日那礼部的官员有没有说过她进殿之前要先迈哪只脚?

伺候他梳妆的桃枝和翠嬷嬷都被逗笑了,翠嬷嬷一边整理县主的命服,一边安慰崔清漪:“您不用太紧张,我和桃枝都陪着您呢,再说咱们陛下最是仁厚,即便是有小的差错也不会降罪的。”

桃枝点头附和,毕竟当今陛下的仁慈宽厚世人皆知。

京魏早就收拾好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的同时看崔清漪梳妆,一起生活了这么几年,他很少见到崔清漪有紧张的时候,觉得分外新奇。

他想的是崔清漪这个县主的名头和那些靠着家族荫封的人不同,两次进献高产量粮种,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功劳,即便是封个郡主的名号都使得,若是因为一点规矩问题被降罪那才是真正的没天理。

崔清漪在西洋镜里瞧见了京魏脸上的笑,暗戳戳给他记了一笔,她原本对探究京魏的过去没什么兴趣,但谁让这人笑话她呢。

时辰一到,范郎中带着小秦大人准时等在驿站门口。

这趟进宫比崔清漪想像的隆重,瞧着停在驿站门口的华盖马车,崔清漪几乎想回头问问,‘这玩意确定没有逾制,她在京城应该没什么仇人能买通礼部的人给她使绊子吧。’

京魏不着痕迹的在她腰上托了一把,等着反应过来,崔清漪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马车里。

透过车帘,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跟随的男人,原本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这趟进宫这一路无比的顺利,当今陛下年事已高,但确如外界传闻的一般宽厚仁德,针对芦花镇的发展问了崔清漪许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