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笑的见牙不见眼:“茶楼里当然好,但谁让咱们东家大方呢,我如今卖出去的每瓶醋和豆干,东家都有赏银。如今我家里爹娘兄嫂捆一起都没我挣得多,换你你干不干!”
杨梅这一番话,震的来搬货的酒楼伙计瞪大了眼,“真的,就卖点醋和豆腐就能挣这么多?乡主真这么大方?”
杨梅挑了挑眉,对对方质疑乡主的慷慨有些不满:“咱们乡主大不大方,你出去随便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这我有必要骗你。”
杨梅的这些话不光这伙计听了进去,春梅也是真的听进了心里。
没两天,芦花镇的春梅便跟在杨梅身后一起往外面跑了,第一天她只是安静的跟着听杨梅和客栈酒楼的掌柜小二们说话,在适当的时机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杨梅需要的东西。
两天过后她和杨梅分开,去了东山脚下。
因着东山书院,山脚下每日都有一长串摆摊的摊贩,春梅的目标就是他们。
赶在书院没散学的时间过去,春梅在一个茶摊前坐下狠了狠心花了几个铜板点了一壶茶水,喝了几口后才终于开始和看着火的茶博士搭话。
因着乡主都说了今后要给自己安排几个人一起外出跑生意,对于主动找上来的还和自己重名的春梅,杨梅很是看重。
今日是春梅自己出发的第一天,杨梅左想右想不放心就悄悄跟了过来,瞧见她态度自如的和茶博士搭话, 这一颗心就慢慢的放了下来。
第一天吗,能不能卖出去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敢说话。
春梅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多年被乔家男人殴打折磨的经历非但没叫她变得恐惧畏缩,相反她的胸口集聚着一团怒火,这团火没能烧在乔家的男人身上,如今倒是叫春梅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