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日是芦花镇的货品第一次对外出售,蒟蒻只觉得自己比她家姑娘还紧张,进了包间就眼也不眨的盯着货栈了。

“姑娘,这么早货栈门口已经有人守着了。”

崔清漪一点也不奇怪,昨晚杨梅和商队里的几位管事来了府上,说了今日商队进城时的情况,知道有几位元熟悉的掌柜守着商队要拿下所有的货物呢。

许久没来茶楼,趁着此时货栈那边还没开门,崔清漪先叫来茶楼掌柜的问话。

“那什么云来茶楼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没往芦花镇送信?”

掌柜的瞧着东家面色有些不太好,这心下就有些忐忑,“云来茶楼是两个月前开业的 ,因着是开在城里,起初也和咱们茶楼没有冲突我就没当回事。

后来还是一位咱们茶楼的熟客跟我说起,这云来茶楼也请了个戏班子。”

说起这云来茶楼的戏班子,掌柜的也是满肚子的火,他做掌柜之前是读书人,最是讲究礼义廉耻那一套,从未见过像云来茶楼那样厚颜无耻之辈。

“听客人说了之后我便去那云来茶楼看了,发现那什么妙家班除了唱戏的人不一样,其他的和咱们蒋家班没什么两样,这不是明摆着偷吗,蒋班主因着这个事儿愁的好些天都没睡着觉。”

崔清漪听完转头看向蒟蒻,蒟蒻笑着吐了吐舌头:“姑娘可别怪我,我去芦花镇的时候就想跟您说这事儿来着,但您那会儿吐得太厉害了,我怕你着急上火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