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也掀开车帘瞧瞧,“姑娘日子算的准,洋人的商队又快来了。”
崔清漪可不就奔着这个时间让厂房赶工的,虽说东平县城外的集市早形成了一定规模,即使不在洋人商队来的日子也有大晋内的商队来往交易,但只有洋人商队在的时候来往的客商是最多的。
芦花镇的芦花白在这个时候亮相,必定能在大晋商队内声名鹊起,这才是崔清漪想要的。
远远瞧见鸿雁茶楼的招牌,蒟蒻幽幽叹了口气,在崔清漪瞧过来时才说道:“前些时日,县里新开了家茶楼,里面请了个什么妙家班据说是打京城那边来的,我从县里走的时候听乔一石说生意很不错。”
崔清漪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鸿雁茶楼赚银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人眼红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时代又没有智慧财产权一说,有人模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想必若不是蒋家班和毛乐人都是和她签了长契,早有人花大价钱挖人了。
“那什么妙家班唱的什么戏?”崔清漪倒是对这个有几分好奇。
提起这个蒟蒻就更来气了:“那些人不要脸的紧,蒋家班前脚唱什么,他们后脚就跟着学。”
崔清漪没想到她就是在芦花镇待了几个月,她的摇钱树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