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议:“不若我们一起结伴去芦花镇拜访乡主?”

这提议刚出便被否决了。

“别白费功夫了,芦花镇设了岗进去的时候好一顿盘问,进去了也只能在镇上转转,压根到不了厂房那一片。”

事实上,因着害怕被人闻到酒香,如今连镇上都被谢绝拜访了。

有人不禁感慨一声:“可惜锦绣坊的绣掌柜不在,不然倒是可以走走她的路子。”

众人商量不出来个一二三,只能在一起胡天海底的乱吹一顿,瞧着天色不早才散了。

崔清漪如今在东平县是真的算得上声名在外,商人们无条件的相信她必定在芦花镇搞出了大动作,只是苦于没有管道能率先得知乡主到底做了什么。

酿出了酒,不用在没有尽头的浪费自己的银子,崔清漪终于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疲累。

一日晨起,桃枝在乡主的卧房里进进出出好几次都没能将人吵醒。

翠嬷嬷也进来看了一次,摸了摸崔清漪的额头觉得体温正常,“怕是这些时日累着了,你在这里守着等乡主醒,我去给乡主弄点补身子的汤水。”

翠嬷嬷做饭的手艺一般,但炖汤却是一绝,也是她和陈妈妈两人配合才没叫崔清漪累的掉多少肉。

崔清漪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后,醒来时只觉得脑袋空空,浑身发软提不起 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