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的行当里有一句老话,“水为酒之血,好水酿好酒。”说的就是好的水对于粮食酿造有着重要的意义。

好在芦花镇百姓们自己吃的就是说山泉水,水质清冽甘甜,正是酿酒最好的选择。

到了这一步别以为就万事具备了,事实上到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制曲和发酵更是重中之重,这一步非酿酒的老行家才能精准把握,但崔清漪手底下没有这样的人,外头也找不到这样的人。

崔清漪自己是完完全全的理论派,但理论派也没办法精准的说出酒曲就该是什么模样,或者发酵酒醅发酵到什么程度就刚刚好。

梁掌柜比崔清漪能好上那么一点点,因为他爱喝酒,对如今大晋有名的酒都能说上来个一二三。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崔清漪和梁管事这两个臭皮匠勉勉强强的够用。

花了这么大成本建起来的厂房和作坊,崔清漪也顾不上单单压榨自己的员工了,换了工作服便成日里和梁管事窝在清酒坊。

在浪费了诸多粮食之后,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崔清漪咂吧咂吧舌尖上的酒醅,目光倏然一亮。

而站在身边的梁管事更是兴奋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两人同时松了口气,齐声道:“成了!”

再不成,崔清漪瞧着那一堆堆浪费掉的粮食,都快心疼死了,那可都是她的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啊!

若不是鸿雁茶楼在后头撑着,这清酒坊怕是早就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