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对方脸上漫上的红晕,京魏只觉自己的心跳也随着那红色越跳越快。
感受到喷散在颈间下颌的呼吸,崔清漪实在是受不了此刻暧昧的氛围,她有些懊恼的伸手推了推男人抵在自己肩膀上的胸口,却猝不及防触上一片光滑的肌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迅速抽回手,便被男人一把摁住,一路向下停在块垒分明的下腹。
崔清漪这龙凤喜烛太大,烧的这屋里氧气都有些不够,叫她险些喘不上气来。
染了鲜艳口脂的唇珠被衔住的时候,崔清漪抵在男人腰腹的手骤然收紧,男人胸膛震动轻声道:“原来娘子是理论派。”
被男人高大强悍的身子彻底抵进大红被褥间的时候,崔清漪还在分神去想,‘她可不就是理论派,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点个八块腹肌的男模的。’
京魏似乎格外钟情于和崔清漪互动,气势强悍的侵略间,却总要问些让崔清漪应接不暇的问题,最后被逼无奈的乡主大人只能暂时抛却羞怯,主动昂起秀丽的脖颈,堵上那张让人羞耻的嘴,这方天地才终于相对性的安静了下来。
只略显浊重的呼吸和偶尔的惊呼声标志着此处并不如想像的那般平静。
龙凤喜烛亮了一夜,鸡鸣第一遍的时候,京魏起身挑了挑烛火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人沉沉睡去。
他们夫妻两个又没有长辈需要一大早起来敬酒,此时正是酣然入眠最好的时候。
旺财一早便来挠门,刚睡着没一会儿的京魏听到动静猛地睁眼,下意识用大手捂住崔清漪的耳朵。
他本想不做理会,想必没听见动静的旺财自会转身离开。可没想到没被回应的旺财非但没有觉得无趣转身离开,反倒愈发大力的去挠门。
瞧见崔清漪眼睫颤动,京魏当机立断下床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