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转眼间便去了六条人命。
就在人们以为今日的噩梦就此结束的时候,立在将台之上的女人,纤纤玉指朝着人群中点了点。
不用武校尉交代,士兵迅速上前在一堆犯人中捉住了经营客栈的卢大虎夫妻两,在围观百姓惊骇的眼神中,那夫妻两个的人头不过须臾便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人群里。
“啊啊啊啊”
此情此景,人们只能本能的发出尖叫,释放内心极度的恐惧。
曾经那些聚在一起想着不劳而获从乡主这里讹粮食的人更是心肝剧颤,这哪里是什么女菩萨,这是女阎罗啊!
卢大腿软的站不住脚,要不是卢三伸手抵着他的背,怕是当时就会跌在地上。
此刻,崔清漪的心底并不平静,她生在红旗下长在文明的春风里,从未见识过如此血腥的一幕。
鼻尖萦绕的腥气几乎快要将她溺闭,若不是早起敷了粉,此刻她脸上的惨白根本瞒不了任何人。
但她别无选择,芦花镇非强权暴政不能破,唯有先破才能后立。
桃枝紧紧靠在崔清漪身后,为自家主子提供支撑。
她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见过比这残忍的多的事,那会儿甚至前脚杀完了人,后脚便要她们提着水桶去清理血迹。
崔清漪强忍着恶心站直了身体,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盼今日血之教训,能时刻警醒芦花镇百姓,为非作歹者在本乡主治下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