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剩下的三个人也犹豫了,盖因他们都有亲人兄弟在朝廷的人手里。

不等三人继续说些什么,年轻男人捡起地上的长弓,拉起弓弦再一次对准了崔清漪。

妈的,要不是这什么狗屁乡主多管闲事,他现在正在妓馆里被人伺候着寻欢作乐,哪用得着在山里东躲西藏。

等着山里再发出一支箭矢,隐藏在人群之中的人动了。

他们一窝蜂的冲向站岗的士兵,袖间砍刀挥舞的密不透风。

可看似声势浩大的反扑,没吓到崔清漪这个乡主,更吓不到久经战场的武校尉和他手下一众将士。

反倒是因为这群混帐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彻底激怒了武校尉,他举起长枪:“芦花镇窝藏匪患,众将士杀无赦。”

听到他的命令,崔清漪没出声阻止,悄无声的叹了口气,‘人有时候自寻死路,真是菩萨都拦不住。’

民风再如何彪悍,在杀匪无数的士兵眼里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武校尉长枪一出便将冲在最前头试图去砍杀县衙衙役的男人穿胸而过,而后带出血肉扎在令另一人的身上。

芦花镇百姓逞凶斗狠,可他们见过真正的沙场吗?并没有,他们中有的人甚至连死人都没见过。

眼瞧着那长枪钉死两人之后还有继续的趋势,原本义无反顾前冲的人登时魂飞魄散,转身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