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镇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现场再一次寂静无声。
饶是做好了准备,但随着王小钱提审的进度,崔清漪还是被震惊了。
她确实有些没想到,太平盛世下的东平县竟然还有芦花镇这样的地方,想必若是再晚上几年,这地方一定是大晋都有名的滋生犯罪的温床。
也是这次,崔清漪倒是能明白周砚修为何提拔王小钱来做这个东平县的县令了。
此人阴沉着脸,配上那眼底的青黑色十分的能唬人,加上他心细如发,几乎顷刻便能发现犯人话中的漏洞,问话也十分的有技巧。
很有点后世谈判高手的模样。
一番话步步紧逼,将犯人问的哑口无言时便扔下一块令签,冷酷无情道:“满嘴谎言,用刑!”
等着现场响起犯人被打板子时的哀嚎声时,立即提上下一个,这会儿不消片刻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客栈的屋子里,几个换上破旧麻衣年纪年纪不一的姑娘们趴在门缝前,听着外面打板子的声音窃窃私语:“这下,我们是不是真的能回家了?”
“回家?我来这里的时候还很小,已经记不清家在哪里了。”
顿时,屋内又响起一片轻微的啜泣声,众人心底都在后悔,如果当年可惜了,人的命运轻易便能转弯,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但好在如今有人愿意给她们重新选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