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四日,周文派去的人终于送来了回信。
“乡主微服私访去了芦花镇,结果在镇子上发现了一处暗娼馆”
单是这一句,让周砚修又气又臊。
气的是芦花镇这群刁民死性不改,屡教屡犯,臊的是他竟然觉得崔清漪没骂错。
得了回信的周砚修正坐在书房内生闷气,韩静宜又幽幽的进了书房,这次也不用周砚修同意,迳自拿起桌上的信就看了起来。
周砚修等着看女人能说出什么话来,谁知道人家递过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转身直接走了,这一下又给周砚修气的不轻。
崔清漪耐住脾气,安安静静在府里好好等了七八日。
这期间卢大又一次带着人登门,这次问的是免税的事,“乡主,不知您上次说会和县令大人商量,免我们芦花镇两年税收的事情可说定了?”
崔清漪端坐在上首,此刻她再看这个满面愁苦的老人,心下却再也生不出一丝的慈悲。
因为她如今还不能确定,她眼面前这个老人,内心是人是鬼。
卢大只觉得今日乡主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具体奇怪在哪他却看不出来。
“免税之事势在必行,可芦花镇的情况单是免税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