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只觉得刺激之极,他家大人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伪君子呢,乡主真乃勇士也。
可能是崔清漪信中骂的太狠,或者其中的某一句戳进了周砚修的心里,这一晚周砚修频频发火,害的整个周府的下人都战战兢兢。
直到夜深,周砚修还在书房内不曾回房,他新婚不久的夫人提着灯笼找了过来。
瞧见来人,周砚修这才稍微收敛了怒气,他不是个会对着自家女眷发火的人。
韩静宜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下人,示意人出去,眉眼带笑的看向周砚修:“夫君怎么这个时辰了还不就寝,可是朝事繁忙?”
听到韩静宜轻柔的声音,周砚修感觉心头攒积的怒火稍有缓解,不知怎么想的他指了指随意扔在案上的书信,“你看看。”
韩静宜有些诧异,自打她嫁给周砚修,这书房里倒是来过几次 ,但每次周砚修都不喜欢她对书房的一切表现出好奇。
但嫁进来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见周砚修发这么大火一时间又有些好奇,拿起桌上散落的信纸仔细瞧了起来,这刚看第一句,韩静宜就差点没绷住表情,等全篇读完韩静宜对自家夫君被骂这事儿没丝毫感觉,反倒对写信之人起了极大的好奇。
目光落在落款位置:东平县主崔清漪。
周砚修揉揉鼓胀的太阳穴,询问:“你怎么看?”
韩静宜她怎么看,她觉得骂的挺好。
“咳,乡主用词确实激烈了些,但想必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