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吃不完的她就收在碗橱里,等第二天再弄了给大家吃。

可连着好几天她头一天晚上收好的肉菜第二天一早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起初陈妈以为是满月晚上嘴馋起床偷吃了也就没在意,可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的事情,陈妈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天一早,打开橱柜发现昨晚剩下的半只烧鸡又没了踪影,陈妈憋着口气将正在洗菜的满月叫了过来。

陈妈最心疼满月,因为她无父无母脑子又没恢复好,所以一向对她照顾有加,可这并不能让她忽视并纵容满月的一些坏毛病。

主家大方是没错,可她们做下人的也该有点分寸,不能仗着主人家的好心便无所顾忌,今天是偷吃的,那往后呢?谁能保证尝到甜头的下人有朝一日不去偷主人家的财物。

那会儿被主家抓住可没法善了了。

陈妈语气严肃:“满月,你老老实实告诉陈妈,为什么要大半夜偷吃?”

被面容严肃的陈妈抓住胳膊,语气也很严厉,满月瞬间有点吓住了,闻言立刻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没有,满月没有偷吃。”

满月一根筋不会说谎,这点陈妈心里清楚,眼下见她丝毫没有犹豫便否认了也懵了。

“不是你,那是谁偷吃的?”

满月……问谁呢,她怎么知道?

得知不是满月半夜偷吃东西的陈妈心里更憋气了,既然不是满月那就证明这府上还有人趁着乡主不在偷吃。

她又气又急,觉得这些个人简直糊涂,一点儿都不知道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陈妈安抚了满月,晚上又买了两只烤的金黄流油的烤鸭,当着用饭几人的面将剩下的放进了橱柜。